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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旨:欲由XXX品牌大使推薦參與 RSG Taipei 2026

當敏捷遇見高速前進的AI:台灣與上海的兩種力量
少子化讓南一書局出版量五年跌兩成、人力成本反升兩成二,多數企業以為AI轉型答案在模型裡,破口其實在重新分配決策權與成果責任。帶著台灣案例走進上海Regional Scrum Gathering,我見識中國敏捷社群把AI Agent編進團隊拓撲的速度,也看到Jacky老師那份《AI-Native Scrum指南》草案。台灣把敏捷帶進CEO決策桌,上海加速人機協作,是亞洲領導者該正視的下一步。

周龍鴻 Roger|台灣國際敏捷大使|RSG Taipei 主辦人
郵輪再次駛向上海
六天五夜的航程後,郵輪再次駛向上海。
遠方的城市輪廓愈來愈清晰,我想到接下來要在上海 Regional Scrum Gathering 分享的那家企業——一家傳了三代、超過七十年歷史,員工上千人的台灣教育出版社。企業轉型,其實很像一段航程:真正困難的從來不是知道目的地,而是當市場方向突然改變時,這艘載著一千人的船,能不能一起轉向。
老實說,我以為這趟旅程,我是那個帶著答案過來的人。抵達上海之後我才知道,自己錯了——先被問住的,是我自己。
我帶去的,是一個決策權重新分配的故事
面對少子化、生成式AI與學習方式的快速改變,這家公司承受的不是短期景氣波動,而是整個產業結構正在移動。當天分會場主持人開場時提到一個數字:中國大陸新生兒數量,比起一九八七年已經腰斬再腰斬;台灣的處境同樣嚴峻。少子化從來不是哪一邊的新聞,它是兩岸出版、教育、培訓產業共同的倒數計時。
最直覺的答案,是降低成本、縮減人力——這家公司原本考慮的方案之一,就是裁員。但裁員可以讓公司變小,卻不會自動讓公司轉型。
這家公司叫南一書局,出版參考書七十年,傳到第三代董事長手上,連他自己都算不清楚公司出版過多少本書。少子化五年內讓學生人數下降二成,人力成本卻反向上升二成二,七十年累積的智慧財產一度被估到超過三百億——聽起來是資產,其實是壓力,因為沒有人知道怎麼把它變現。市佔一度掉到第三名。
多數企業以為AI轉型的答案在模型裡。走進南一之後我發現,真正的破口不在模型,而在教研、業務、資訊、資安與管理層之間——誰決定AI該服務哪一群客戶?誰有權排序產品優先順序?當AI給出的答案是錯的,又是誰要負責?
如果這些問題沒有答案,再強的模型也只會製造更多提案、更多會議,以及更多沒有人真正負責的實驗。
AI轉型最難的,從來不是生成答案,而是重新分配決策權與成果責任。
高階主管觀點: 少子化不是財務問題,是治理問題——沒有先把決策權和成果責任重新分配清楚,再強的AI模型也只會在原本的組織結構裡疊加更多提案與更多會議。
我用引導的「鑽石模型」——發散、震盪區、收斂——讓二十七位核心幹部在半年內對一件事達成共識。過程並不舒服。當我請每個人寫下「如果要讓這家公司倒閉,我們該持續做什麼」,用一問一反的方式讓大家透過蘋果樹與斧頭這兩張圖表態,會議室裡的沉默比任何簡報都誠實——投票的時候,高階主管必須離場,因為只要主管還在場,沒有人敢投真話。
那一次投票,讓南一決定不再只是賣書,而是做出「學習守護護照」:陪伴一個孩子從幼稚園到高中,記錄他讀過的書、問過的問題,用訂閱制取代一次性的書本銷售。現在,這套系統已經在多所學校上線,南一也不需要再裁員了。
這不是一個已經寫完的成功故事,而是一場正在發生的轉型。也正因如此,它值得被帶到上海,和更多敏捷實踐者一起檢驗。



讓我坐不住的兩天
分享結束、走下講台,我以為這趟旅程的重點已經講完了。真正讓我坐不住的,是接下來兩天在會場裡聽到的東西。
有一位企業技術負責人在台上分享,他們公司裡有一種新型態的產品開發模式:沒有專案管理工具,沒有PM文件,程式碼倉庫就是唯一的資訊來源——需求、商業模式、甚至工程師每天思考的變化,全部寫在同一個倉庫裡。過去需要三十人團隊、橫跨PC與Web的產品,現在一個PO帶著Agent,兩個月就做出來。他說,單一工程師的產出量級,不是提升三成或五成,而是後面直接加一個零。
他打了一個比方:你開過時速一百公里的車,但你開過時速兩千公里的車嗎?那個駕駛艙裡,兩眼一摸黑,什麼都看不到——這是個體的極限。如果你是那個負責協調的人,你的組織拓撲,也必須跟著整個重寫。
還有一位講者半開玩笑地說:以前我們學Scrum,都說一個PO帶幾個人幹活;去年他覺得一個PO帶兩個人就夠,剩下的帶一百個Agent;今年他覺得,一個PO大概可以直接帶一堆Agent——省心,少生氣。台下笑了,但沒有人真的把這句話當笑話聽。
我帶著一個台灣的轉型案例過來,準備分享決策權該怎麼重新分配。而上海的敏捷實踐者,已經在追問:當Agent的執行能力超過個人可以理解的範圍,Scrum本身要怎麼重寫。
高階主管觀點: 當一個PO能帶著Agent做出過去三十人團隊的產出,組織拓撲必須跟著重寫——這不是IT部門的技術升級,而是CEO層級的人力結構決策。

兩天的議程本身就是一張最誠實的地圖。第一天的開場,掛在牆上的公告板寫著Jacky老師九點十分先上場,講「從老師傅的手,到AI陪練的腦子」;緊接著是張路宇、蔡炎松,再來是Bill Li老師與另一位William Li老師的場次。下午的分軌板上,我自己的名字也在其中——「少子化逼出的AI轉型」,安排在下午一點半到兩點十分,和另外七、八位講者並列在同一張公告板上,主題橫跨組織敏捷、業務視野與AI增長、AI方法論與工程落地三條軌道。站在那張公告板前面,我第一次清楚意識到:這已經不是一場敏捷研討會辦幾場演講而已,而是整個產業同時在往同一個方向使力。


第二天早上,四塊工作坊看板一字排開:怎麼在企業內部設立並培養FDE-Coach這個新角色、Scrum Master在AI原生組織裡除了控場還能做什麼、如何讓人學會當「AI指揮官」而不是被AI牽著走。工作坊本身已經說明了問題的方向——這裡討論的不再是要不要導入AI,而是人在AI旁邊,具體該擔任什麼角色。

最後一場「AI雪鳥會」圓桌論壇,把熊節、Bill Li老師、莊表偉、Jacky老師與楊建良五個人放在同一張桌子上,問的問題很直接:敏捷已經死了嗎,還是它正在用我們還不熟悉的方式活下去?我後來才知道,這個問題不是講者臨時起的興,而是整場大會其中一條主軸——它跟Bill Li老師keynote裡問的「敏捷已死?AI時代如何活出真正的敏捷性?」,其實是同一個問句,只是換了一種場合、換了一群人一起追問。

兩種力量,同一道難題
不要誤會,這不是「台灣重管理、中國重技術」這麼簡單一句話可以講完的。
我剛在台灣主辦完一場全球少見、以CEO與高階主管為核心定位的RSG——RSG Taipei 2026。台北的現場,參與者討論的不是Scrum事件怎麼跑,而是策略如何落地、跨部門怎麼共同決策、產品負責人如何做價值取捨、高階主管願不願意為成果負責。這股力量,是把敏捷從交付團隊,往上帶進企業治理與決策桌。
到了上海,我感受到的是另一股力量——龐大的實踐者社群、演進速度驚人的AI技術,以及大家對AI Agent與人機協作近乎旺盛的好奇心。這裡討論的問題是:當團隊裡不只有人,還有能研究、分析、甚至能自己執行任務的Agent,Scrum的角色、事件與責任該怎麼演進?
台北在意的是「誰該對成果負責」;上海在意的是「當AI已經可以做這麼多,人還剩下什麼該做」。說真的,這兩個問題,其實是同一個問題的兩面。
真正值得留意的共同點是:AI可以加速工作,但不能代替價值判斷、責任承擔與產品決策。敏捷能提供的,正是這個讓人與AI一起工作時,還守得住責任邊界的治理架構——不論你在台北的董事會,還是上海的Agent駕駛艙裡。
台北與上海不需要互相比較。它們更像亞洲敏捷的兩塊拼圖:一邊把敏捷帶進CEO與高階主管的決策桌,一邊加速技術、產品與實踐方式的演化。真正令人期待的,是這兩股力量開始交會。
高階主管觀點: 台北問「誰該對成果負責」,上海問「人還剩下什麼該做」——兩者其實是同一張治理地圖的正反兩面,高階主管遲早都要同時回答。
台下,敏捷已經做給你看
如果說台上的演講決定了這場RSG談了什麼,那台下有一群人,決定了這場RSG會被記住多久。
這場RSG的PO是Brenda。開場時她問全場一個問題:「知道什麼是PO嗎?」台下有人脫口而出「Product Owner」,她笑著澄清:不用翻譯,我要的是意思。這是她一貫的風格——不接受正確答案,只接受被想過的答案。
Brenda同時也是一位視覺思維老師。她開的線上視覺思維課程開了一年多,累積上百位學員,這次她從中挑出約九位程度最好的「課代表」,組成這場大會的即時圖像記錄團隊。每一場演講從開場到結束,他們就在台下同步把講者的內容轉譯成一張完整的手繪圖卡;講者話音剛落,牆上的圖卡也幾乎同時完成。
Brenda在台上特別澄清過一次:「我們不叫出黑板報,我們叫影像記錄,一個非常高大上的國際名詞。」她說,這是她參加社群多年來一直追求的東西——活人感。AI出圖很快,但那是科技感,沒有感情;她要的,是講者講完一句話,現場有人真的聽懂了、畫出來了、記住了。
九位志工不是各自畫各自的,他們共同對整場大會的視覺成果負責——這本身就是一個高度協作、即時交付、快速回饋的敏捷團隊。當台上的講者還在解釋什麼是Sprint、什麼是短週期驗證,Brenda和九位志工已經在台下,把敏捷實實在在做了出來。
活動接近尾聲,Brenda請所有志工一起上台合影,把掌聲留給他們。她收尾時說了一句我記了好幾天的話:「下一任PO是誰?那就to be continued吧,好了,我先下了——說不定是個agent。」全場笑了。但站在一整面手繪牆前面,我很難不去想:如果AI真的能畫出這些圖,它畫得出「活人感」嗎?
高階主管觀點: 敏捷從來不是說出來的,是做出來的——九位志工用即時協作交付出的視覺成果,比任何一場高層會議的簡報都更接近敏捷宣言的原意。



這場大會能順利運作,靠的也不只是台上的講者。開幕前,主辦單位把所有志願組織者請上台合影——申昱、成芳、廉雨、張涵玥、周驤娉,還有Brenda自己,十幾個人穿著同一件淺藍色T恤,手上舉著自己寫的牌子,有人寫「讓敏捷更智能」,有人寫「AI重塑一切」,也有人寫「我提AI主理人」。台下沒有人付錢請他們來,這場RSG從議程設計到現場執行,幾乎全靠這群志工撐起來。

我後來刻意繞到牆邊,看Brenda自己怎麼畫。她背對著人群,手裡拿著馬克筆,在一整張大圖紙上同時畫出一個人和一個機器人,一邊寫下「個體和互動 over 流程與工具」。那個畫面比任何投影片都更直接地回答了敏捷宣言在AI時代還算不算數這個問題——答案不是用嘴巴辯論出來的,是Brenda拿著筆,一筆一筆畫出來的。

三個人,一段還沒寫完的傳承
這趟旅程裡,還有一張讓我停下腳步很久的合照。
我在上海見到了我的mentor李國彪Bill Li老師,還有培育眾多CSM的Jacky老師。三個人站在一起,對我而言不只是一張久別重逢的合照,更像亞洲敏捷發展的一段縮影。
我從前輩身上學到Scrum。後來,我試著在台灣把Scrum帶出資訊部門,帶進CEO、總經理與高階主管的決策現場;這一次,我把台灣企業運用敏捷推動AI轉型的實戰,帶到了上海。
那兩天,我也認真站在他們兩位的keynote前面,把整面圖卡看完。Bill老師那場,問的是「敏捷已死?AI時代如何活出真正的敏捷性?」——圖卡上畫著一台看不清方向的車衝進迷霧裡,也畫著一個人放下焦慮、躺進吊床,寫著「放下焦慮,擁抱碳基」。Jacky那場,講的是「從老師傅的手,到AI陪練的腦子」,圖卡上畫著老師傅的經驗一層層教給AI,也有一句我抄下來的話:人負責所有權、判斷、風險與最終責任,這條線叫Human-at-the-Gate。兩張圖卡放在一起看,其實回答的是同一個問題——只是一個從組織的宏觀角度切,一個從產業裡最具體的師徒經驗切。


傳承不是把上一代的答案說得更大聲,而是接過他們的精神,回答下一個時代的問題。前輩留給我們的,從來不只是一套框架或一張證照,而是持續挑戰現狀、尊重人、用實證學習的勇氣。當AI開始重新定義工作,這份勇氣,比任何工具都重要。

Jacky手上那份還沒定稿的指南
這趟旅程裡,最讓我放不下的,是Jacky老師手上那份還沒對外發布的東西——《AI-Native Scrum指南》。
那不是在既有的Scrum上面加幾個AI工具的清單。他在做的,是重新回答一個更根本的問題:當Agent已經可以自己做研究、分析、規劃甚至執行,一個團隊還剩下什麼是「人」的?Scrum的角色、事件、產出與責任,又該怎麼演進?
草案裡有一句話,我反覆讀了好幾次:人類承擔責任,AI不承擔最終責任。Agent可以負責分析、探索、規劃、執行、測試、監控與迭代,但判斷、取捨、風險承擔與責任,只能由人來扛。Product Owner、Developers、Scrum Master這三個角色沒有被取代,Scrum也沒有因此多出第四個「Agent角色」——Agent是團隊能力系統的一部分,不是團隊的一名成員。
草案把工作拆成三個彼此連動的循環:人類循環,負責方向、價值與取捨的判斷;Agent循環,負責持續執行與學習;還有介於中間的人機互動循環,把人的意圖轉譯成Agent能理解的行動,再把Agent的成果轉譯回人能判斷的證據。它甚至提出一個很直白的原則——不是「人要盯著每一步」,而是「人的判斷,只出現在真正需要判斷的地方」。
Jacky自己說得很清楚,這還只是第二版雛形(草案標註為Draft Version 0.2),連正式發布都還沒到,他也邀請有興趣的人一起加入,共同把它完成。我看到的,不只是一份文件,而是一個可能改變Scrum未來的早期訊號。
我還沒有辦法說,這會不會成為Scrum Alliance未來的正式方向——那不是我一個人可以決定的事,現在也還太早下結論。但作為坐在Scrum Alliance全球董事會裡的一個人,我很清楚一件事:這樣的訊號,值得被帶回全球社群的視野裡,讓更多人看見、討論、一起檢驗。過去,我們把Scrum翻譯成亞洲的語言;如果這份指南能被好好打磨,亞洲也許不只是翻譯者,而有機會第一次參與定義AI時代的Scrum。
高階主管觀點: 「人類承擔責任,AI不承擔最終責任」這句話,值得寫進每一家企業的AI治理原則——不是限制AI的能力,而是先界定清楚誰要為結果負責。


從Scrum Alliance總部的視角,亞洲可以貢獻什麼
會後主辦單位還辦了一場「2026年度中國敏捷實踐評選」頒獎典禮,找了包含我在內的幾位講者,一起代表Scrum Alliance與其他協辦單位,為得獎的中國企業頒發獎座。站上台前,我看著台下那些捧著獎座的年輕工程師與PM,心裡想的不是誰的方法論比較先進,而是——這些真實落地的案例,正是Scrum Alliance總部長期在尋找、卻很難從西方市場直接看到的東西。
以Scrum Alliance總部的視角來看,我在意的不是哪一場活動規模更大,也不是哪一個市場的做法更成熟,而是這兩場現場加起來,共同釋放了什麼訊號。
Scrum的下一個成長空間,可能不只在團隊怎麼完成Sprint,而在領導者怎麼面對AI帶來的價值取捨、組織重構與責任轉移。工具愈來愈聰明,人不會因此失去價值,但企業領導者必須更誠實地回答:我們究竟要為誰解決什麼問題?哪些決策可以交給AI,哪些責任仍然必須由人承擔?當效率大幅提高之後,省下來的時間,是拿去裁員,還是拿去創造下一條成長曲線?
這不只是南一一家公司的問題,也不只是某一場RSG的問題,而是全球敏捷社群必須一起面對的問題。
亞洲也不應該永遠只是西方敏捷方法的使用者。我們有大型企業、快速市場、跨文化組織,還有許多原本沒人認為Scrum用得上的非IT產業。台灣的CEO決策桌,加上上海的AI實驗場——這些真實而複雜的場景,不只是導入敏捷的阻力,更可能是亞洲回饋給全球敏捷社群最珍貴的實驗場。
過去,我們把Scrum翻譯成亞洲的語言;下一步,我們應該把亞洲企業的實戰,寫進全球Scrum的下一章。
高階主管觀點: 效率提高之後省下來的時間,是拿去裁員,還是拿去創造下一條成長曲線——這是每一位高階主管遲早都要正面回答的問題,不會有中間地帶。

下一站,不是一座城市
上海RSG結束那個晚上,我在會場外站了一會兒。
台上講了兩天的AI與敏捷,台下九位志工用畫筆把它們變成看得見的東西,Jacky手上那份還沒定稿的指南,可能正在悄悄改寫下一個十年的Scrum——這些畫面疊在一起,比任何一場演講的結論都更讓我確定一件事:亞洲敏捷的下一站,不是哪一座城市。
它發生在每一張願意重新分配決策權、重新承擔產品成果,並且選擇用AI創造新價值,而不只是削減成本的領導者會議桌上。它也發生在每一個願意把知識做成看得見的樣子的志工手裡,發生在每一份還沒寫完、卻願意公開讓人檢驗的草案裡。
從台北到上海,我帶去的不是一套標準答案,而是一個仍在演進中的亞洲案例;我帶回來的,也不是誰做得比較好的結論,而是一個更大的問題——當敏捷遇上高速前進的AI,我們準備好重新定義團隊、重新分配責任了嗎?
上海,我來過了。這一次,我帶著台灣的實戰去分享,也帶著上海的新問題回來。

因為一場真正有價值的交流,從來不是誰輸出了答案,而是我們能不能一起,看見下一個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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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出處:當敏捷遇見高速前進的AI:台灣與上海的兩種力量(原刊於 rogersnotes.com)







